2016年3月19日 星期六

【活動專題報導】【新國際論壇】抵抗全球化:世界社會論壇與政治新文化

新國際論壇將於3/20號在新北市政府舉辦「抵抗全球化:世界社會論壇與政治新文化」講題「重新創造民主:從世界社會論壇與參與式預算談起」,到底為什麼會選在新北市作為活動地點,而參與式預算又與世界社會論壇有何關係呢?本次電子報,我們特別專訪當天的活動主持人,國際知識集體(Intercoll)亞洲區召集人林深靖先生,為我們解答與闡述。

Q1:為何本次於新北市所舉辦的活動是以「參與式預算」為主題?

Q2:今年年初的大選之後,回顧選舉的結果與過程,其實很多人對於台灣民主的軸線是有些擔憂。這樣的擔憂一方面是來自於投票率的逐年下降,顯然民眾對於「僅透過選舉來實現民主」的這個方式顯露不滿;二方面是,現今立法院已開始運作,我們看到整個國會內問政的品質及立委本身的素質在民眾眼中,不必然會滿意。

圖:林深靖

台灣自1987年解嚴之後,在整個將近30年的民主化過程中歷經數次選舉和政黨輪替,然而我們是否就滿足於這樣的政治運作模式呢?民眾的生活是否在這30年的民主化過程中獲得具體改善?

不光是台灣,在美國或是歐洲的老牌民主國家,透過選舉,都讓美國總統候選人川普或是仇外的極右勢力崛起,又由於在每一次的選舉過程中,總須耗上越來越龐大、乃至於接近天文數字的選舉經費,到底有多少人能投入到這樣的民主政治遊戲裡呢?而我們卻滿足於「在投票日當天那張投進票匭的選票」的民主嗎?從「重新思考民主」、「重新建構民主」的角度來想像,其實全世界在這幾年不僅是學術界,在社運界也都是一項急迫的提問,大家急切地想尋找出一種使民眾可以自主組織、自主管理,重建自己社會生活的可能性。

近幾年來,我們看到台灣有推行「參與式預算」的嘗試,其中新北市政府在參與式預算的推行上,是目前最有想法、也最成熟的縣市,相信在新北市政府內部對於尋找一個新的推動民主之可能性是非常有希望的。但我們也認為,參與式預算在台灣很多縣市僅限於技術層面的考量,雖然目前能夠推展的局面還相當有限,格局也不大。

談「參與式預算」,應該是要從「參與式民主」談起,這應該是一個重新思考民主、重新建構民主的過程,而參與式預算正是實踐參與式民主的其中一項實踐模式,它試圖透過民眾去對於公共預算的介入、討論、決議,去爭取更多能讓公民參與的空間。

很多人都感受到,這幾年台灣的生活並不是特別好,近30年的民主化過程並沒有為我們的生活加多少分,年輕人依舊挫折、對於未來的社會發展缺乏想像、貧富差距日益擴大,因此,已經到了放棄單一思維,重新思考另類民主的可能性,參與式預算即是其中一種嘗試。我認為參與式預算的實踐至少會對社會帶來幾個影響:

首先,參與式民主可以降低貧困比例,因為它是由在地公民決策我們的預算分配與優先順序,改善生活必然會是優先考量,所以參與式預算能讓整個公共資源的使用分配更貼近在地人民生活。

第二,由於公民參與了預算分配,因此整個預算項目的分配以及決策過程將更為透明,連帶減少了浪費與貪污的可能。

第三,參與式預算能讓公民更加有效積極的監督政府,彌補了政黨政治、代議政治所帶來的缺憾,同時增進了整個社會對於預算的了解程度。多數人,尤其是年輕人,皆認為預算分配太過複雜,很難釐清,很難介入,透過參與式預算的實踐,能夠讓大家學習、認識、掌握整體預算分配的狀況,這同樣也是一種公共教育。而根據巴西的實踐經驗,年滿16歲即有進入參與式預算會議的權力,這是青年公民教育重要的組成部分。

就國家預算而言,當然我們知道政府掌握了收稅的權力,我們將稅金繳入政府這個龐大的公庫內,再由當權者來分配資源與國家預算,所謂執政,就是掌握了預算分配的權力。新北市政府的人口數在台灣最龐大,因此它的預算規模也相對龐大,於今,新北市政府卻願意嘗試這樣新的民主思考與推動,實屬難得,因此我們也將本次活動選定於新北市政府,並訂定主題為「參與式預算」。

本次3/20在新北市的講座,我們有幸邀請到2016年蒙特婁世界社會論壇(World Social Forum)總協調人:哈法艾爾‧卡內 (Raphaël Canet)和卡爾敏妲‧馬克洛琳 (Carminda Mac Lorin)來擔任本次活動的主講者。哈法艾爾是加拿大渥太華大學國際發展學院教授,他對於全球化世界社會論壇的推展有一定的著作與評論;而卡爾敏妲現在還是博士生,是「占領華爾街運動」、加拿大「紅方塊學運」的領頭人。

                         圖:Raphaël Canet                            


 圖:Carminda Mac Lorin

世界社會論壇不僅僅是一年一度的大型集會,另外還有許多不同主題的國際會議,譬如核能、教育、水資源、環境、科學、文化……等等。而今年是福島核災5周年,兩位主講者即將前往日本福島和東京,參加3月底在世界社會論壇架構之下的一項重要國際會議:核能社會論壇,因此有機會來到台灣舉辦這兩場新北與台南的論壇,非常感謝新北市政府與成功大學提供活動場地。

Q2:2016年的世界社會論壇上,參與式預算是扮演什麼樣的角色與功能?

A2:世界社會論壇是從2001年開始舉辦,而第一次舉辦的地點便是參與式預算的發源地:巴西愉港(Porto Alegre)。為什麼會選擇在愉港呢?因為當時的愉港在第三世界國家中是最進步的一個城市,過去巴西是一個極權統治的國家,1989年,巴西正剛從獨裁政治體制中解放出來,巴西愉港就開始進行參與式預算的實驗。他們體認到,光是民主化是不足的、選舉是不夠的,應該是除了選票之外,人民還要有更多參與公共事務的可能,對於票選出的公職人員,能夠更有效的監督。「參與式預算」是「參與式民主」中一小部分,重要的是,他們能夠讓公民學習如何自主組織,自主管理。

民主即是人民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但是否能有一個環境是讓公民能自主組織、自治自理,並於日常生活中去更新民主政治、民主生活,重新創造民主能量,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指標。我們有「政治舞台」的說法,好似人民只是台下看戲的觀眾,但參與式民主不光是讓人民看戲,還要在戲中有角色,還有能力對戲的內容做評論。

所以2001年首次世界社會論壇選擇於巴西愉港舉辦,不僅僅是因為它是當時第三世界的進步國家,也符合當時世界社會論壇的根本脈絡:「反全球化」,倡議「另外一個世界是可能的!」。世界社會論壇不只是反全球化,更要創造「另類全球化(Alternative Globalization)」,去翻轉由美國與歐洲等強權國家所建構的新自由主義全球化、資本主義市場全球化,甚至是翻轉他們所定義的民主政治。

不僅僅是如此,世界社會論壇也起了各式各樣的改變作用,例如2001年巴西愉港世界社會論壇,讓當時積極參與的巴西勞動黨於2002年贏得總統大選,這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力量,而且每年參與世界社會論壇的人數更是逐年上升,透過公民的自主參與,在各個工作坊共同討論、批判、分析,重新地去思考我們的地球到底該如何運轉,所以有人稱世界社會論壇是「另類聯合國」、「民間聯合國」。

而每一年在世界社會論壇中,參與式民主或參與式預算一直都是重要的討論課題,因為不只是愉港,全世界實踐參與式預算的案例已經超過3000案,討論的問題除了文化背景的不同與技術層面外,還有更多的是經驗交流。參與式預算更因為世界社會論壇的關係,從拉美地區逐漸擴張到歐洲、亞洲地區。參與式預算是參與式民主的實驗模式之一,而世界社會論壇標榜「另外一個世界是可能的」,它當然也是參與式預算、參與式民主的重要實驗室,也是集結經驗、溝通思想,重新思考民主、重新建構民主的重要場域。

2016年3月14日 星期一

【活動轉貼】【新國際論壇】抵抗全球化:世界社會論壇與政治新文化

講題(一):
重新創造民主:從世界社會論壇與參與式預算談起
時間:3月20日(星期日),下午3點-5點半
地點:新北市政府六樓,新聞局新聞發佈室(新北市板橋區中山路1段161號,捷運:板南線板橋站)
講題(二):
街頭的憤怒從何而來:從世界社會論壇與占領運動談起
時間:3月22日(星期二),下午3點-5點半
地點:國立成功大學(台南)台灣文學系 台文講堂(力行校區)
主講人
哈法艾爾
‧卡內 (Raphaël Canet)
加拿大渥太華大學國際發展學院教授;2016年蒙特婁世界社會論壇總協調人。
著作 : 《從思想到行動 ── 國際團結與合作之效應》、《另立全球化 ── 社會論壇、抵抗與政治新文化》、《國家的危機 ── 社會之報復》、《新自由主義之整治 ── 危機或調適?》、《民族主義與魁北克社會》、《民族之論辯 ── 在現代與後現代之間》
卡爾敏妲‧馬克洛琳 (Carminda Mac Lorin)
音樂家;加拿大蒙特婁大學應用人文科學博士生,論文專研「占領運動」與「世界社會論壇」;2016年蒙特婁世界社會論壇協調人。
卡爾敏妲生於秘魯,她自稱血緣繁複,父親是瓜德羅普島和美國混血的法國人,母親則是祖裔西班牙、義大利的薩爾瓦多人。她本身的成長過程也相當國際化,十八歲之前居住過祕魯、哥斯達黎加和宏都拉斯,直到2000年到魁北克就學並定居。就學歷程也堪稱多元,大學時修的是哲學和人類學,碩士班主修音樂人類學,目前是蒙特婁大學應用人文科學博士生。藝術方面,她學過古典吉他、大提琴、作曲、廣播、戲劇、音樂理論等,她更嫻熟於組織跨領域的活動,將音樂、馬戲、舞蹈、戲劇、童話、視覺美學以及社會批判鎔於一爐。
在社會運動方面,卡爾敏妲也投入甚深,她是2011年「占領華爾街」運動期間在蒙特婁之憤怒者行動以及2012年「紅方塊學運」(carré rouge)的核心組織者。
【新國際】聯絡人
黃紀芸 電話:0939820411
email : newinternationaltw@gmail.com

設立參與式預算專責機構-台灣民主的下一哩路(六)

最後,我們要重新呼籲各地政府,如果要實施真正的參與式預算,設立專責機構只是第一步,也只是其中一步,更重要的,是後續的培力與組織。

我們看到許多地區投完票之後,居民一如往常,好像只是多了一次投票一般,而投票後便結束了對於公共事務的關心,僅剩獲選的提案人或提案團體在執行方案。

這樣的現狀,跟過去拿筆預算撥給民間單位進行作業有何不同?只是多了幾個程序和加上投票而已。這完全背離了我們對於參與式預算的初衷與目的:「民主深化」。

正因如此,我們認為專責機構的成員必須由公民團體組成,因為他們是實際深根地方、組織地方的團體,由公民團體進行規劃、討論、執行,將會比一切交予公務人員來的更有效率、更接地氣、更知道各區居民的獨特文化與需求。而公民團體對於培力與組織,至少有一定程度的想法與認識,這正是公民團體在專責機構的組成中不可或缺的主因。

如此而行,各地政府至少在「公民參與」上是最低程度的及格。當然,我們鼓勵各地政府,設立專責機構,是台灣民主與參與式預算的下一步,這一步啟動後,後面的民主大道才會越走越順,和參與式預算的民主目的也才越走越近,這才開始往真正的「參與式預算」邁進,走向台灣民主4.0。

(全文完)

2016年3月10日 星期四

設立參與式預算專責機構-台灣民主的下一哩路(五)

回到台灣現在的社會環境上,為什麼我們要推行參與式預算呢?

現行的社會結構下,人的時間分配大部分都被綑綁在「工時」上,無論是工作本身或是思索「我該找什麼工作」,因為這些原因隨之而來的情緒與壓力也會包含在裡面,情緒的醞釀與壓力的排解都是時間,這才是完整的「工作時間」,這些工作時間再加上宗教信仰、交際、用餐、交通、盥洗、睡眠,一天90%的時間早已被佔據,而這些都還是以一位尚未結婚、尚無子女、父母健康的人做為基準,如果再加上照顧子女、父母,到底有多少時間是可以停下來好好思索「我的社區到底發生什麼事」?這實在太過強人所難了,沒錯。

然而,這些正是參與動力低落極大的成因,這些事務的綑綁使人排解了認識社會、了解社區的時間與機會,遮住了我們觀看社會的視野,而這還只是造成對民主討論動力匱乏與參與民主討論條件缺乏的其中之一原因。

其次,是長期社會不停以媒體、教育、家庭所創造的「競爭意識」,透過成績、透過家產、透過外貌、透過學歷、透過種族、透過階級…等等,進行各式各樣的比較、區分、評價,這是比國族意識更加撕裂人與人之關係的一把利刃,並且使人人為了競爭、為了輸贏,人將自我實現的價值定位在競爭之上。

這樣的思想使人人無法互惠互助,只要顧好自己的家庭、顧好自身、汲汲營營的維護自己透過在社會上激烈而安靜地廝殺所獲得之成果,這就是原子化,也正是原子化,封閉了居民認識社會、認識社區的視野,更無法有效進行民主溝通的原因。競爭當前,民主就只能退居後位,成為有名無實的包裝紙,將實質影響人民的競爭毒藥包裝成蜜糖。

原子化不只封閉了我們對於社會的認識,人處於原子化的狀態,必然無法理解民主的意義,更無法深刻體會何謂民主、如何民主。如果我們都只專注在自己的事情上、專注在以自己角度所認知的社會,我們便無餘心餘力去關注其他事務、甚至是其他人的局限與矛盾。

這正是我們自小之教育所缺陷之事,就算我們在怎麼努力的投入公民教育、並且透過選舉或是班會來學習民主討論,目前都尚無學習效果,就只是點綴性質,毫無深刻體會與學習為何我們需要尊重他人意見,為何我們需要關注各式各樣的事物。

這些問題,無論是身處社區的居民或是推動參與式預算的公務人員、組織工作者皆然,可是參與式預算的民主目的,不正是希望大家透過民主討論來進行培力,重新學習真正的民主、認識真正的民主、實踐真正的民主,並且永續的讓民主深根嗎?


試想,如果沒有一個專責機構全權負責規劃、計畫,並統一、統合、統籌地方政府局處的工作方法與思想狀態,上述我們所希望透過參與式預算來達成的民主目的有可能達成嗎?絕無可能。因此,專責機構的必要性就是在這裡,而一個地方政府若沒有決心設立專責機構,便可以想見,這絕對不可能是玩真的參與式預算,純粹只是想追隨流行、跟風罷了。

2016年3月7日 星期一

【轉貼】台灣當前的參與式預算概況:反省與前瞻(萬毓澤)

萬毓澤 /中山大學社會學系

◎始料未及的制度移植

我對「參與式預算」的興趣最早始於2005-6年,當時還是博士生,距今剛好十年。當時我在一篇文字中討論參與式民主與社會運動的關係,文中是這麼寫的:「我認為必須要有『傳統』的社會運動作為後盾,才能讓『參與式民主』朝向逼近『透過參與進行培力』(empowerment through participation)的方向發展。如巴西南大河州的首府愉港(Porto Alegre)自1989年起推動的『參與式預算』,就不是由中央的執政集團『施捨』而來,而是透過經年累月的社會運動、地方組織網絡、進步政黨(工人黨)與進步政治團體(如工人黨內部的左翼派別「社會主義民主」)共同推動而成」。我一直很關注拉丁美洲的左翼政治,因此很自然注意到首先在巴西愉港出現的參與式預算,後來陸續做了一些研究,也在2013年的「巷仔口社會學」寫了台灣第一篇討論參與式預算的學術性質文章(見〈「參與式預算」的興衰浮沈:巴西愉港的故事〉,以及該文的改寫版本〈巴西愉港的參與式預算:神話與現實〉,收於鄭麗君編,《參與式預算:咱的預算,咱來決定》)。


【參與式預算,在這兩年廣受注目】

雖然參與式預算在國際上已經推動了二十年,台灣的腳步一直沒跟上,但我在2013年寫那篇文章時,其實沒有料想到,這種都市治理或民主創新(democratic innovation)模式竟會在短期內引進台灣,甚至成為顯學。拜柯文哲及其幕僚所賜,他在2014年競選台北市長時,首次提出了「參與式預算」的政見,宣稱要「讓市民參與預算的提案及審查」,連勝文陣營隨後也跟進。柯文哲上台後,除了台北市以外,新北市、台中市、高雄市、中央的文化部等,都陸續展開了零星的參與式預算實驗,目前已經累積了一些經驗,足以讓我們做初步的反省,並思考未來的推動策略及方向。這篇文章將對台灣的案例做初步的分類整理,指出這套制度在台灣已經或可能遇到的問題,最後提出我對推動參與式預算的10點「戰略思考」。

本篇為部分節錄,全文請見:http://twstreetcorner.org/2016/03/01/wanyuze-2/

【新聞整理】20160304 新店參與式預算有成 議員促成立專責機構(中時)

新店區達觀里參與式預算去年獲議員陳儀君支持,提供60萬元建議款經費,與里長黃振宇共同規畫執行,陳儀君今(4)日上午提出問卷資料指出,有超過6成民眾願意繼續參加投票,建議市府應成立跨局處專責單位,不應各局處自行規劃、多頭馬車。 新店區達觀里參與式預算去年共有7位提案人提案,經由當地里民投票通過「達觀里山坡地傾斜管及地下水位監測」、「達觀路臨路擋土牆排水孔疏通費用」、「自來水供水系統維護費用」等3案,每案獲得20萬元補助。 陳儀君、黃振宇與台北海洋技術學院通識中心教授吳建忠在新店區公所公布問卷分析報告,資料顯示,是否會來提案參加參與式預算,會與可能會的比率達59.47%;是否會繼續參加參與式預算投票達62.61%,顯示當地民眾對於參與式預算逐漸獲得共識、認同。 陳儀君指出,市長朱立倫曾在市政會議上裁示,各局處編列一定比率預算推動參與式預算,應該要落實,但許多議題不單只侷限於一個局處,她建議,應該盡速成立跨局處的專責單位,負責統合統整規劃,讓民主選舉往參與式民主更跨進一步。
其他相關新聞:
1.參與式預算漸盛 新北議員盼設專責單位(聯合)
http://udn.com/news/story/7323/1542406
2.新店參與式預算成功經驗 民代盼設專責機構 (凱擘大台北數位新聞)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txEDAaU_NM
3.問券調查分析 「參與式預算」展現成果(中天)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RrznkFOUlQ

2016年2月29日 星期一

設立參與式預算專責機構-台灣民主的下一哩路(四)

按照目前台灣的現況,各縣市政府在編列預算項目時,必須要符合各項如《預算法》、《政府採購法》等等法規。例如在去年,新北市市長朱立倫便於9月的市政會議上裁示各局處編列一定比例的預算作為參與式預算使用,這些預算項目必定是由各局處已通過之預算項目中進行編列。

然而,這卻造成了去年新北市參與式預算的推動狀況:各局處各行其事,沒有一個明確的工作方法與目標。這樣的現實情況若要進一步先緩解與避免,讓專責機構來負責進行統一、統合、統籌便是必要之舉。

按照過去政府單位面對各種行政、施政的慣性來看,通常都希望用最少的力氣與時間來完成作業,而其所造成的官僚化與形式主義的問題早已讓社會大眾見怪不怪,因此政府單位在面對參與式預算也必定如此。除了無法以參與式預算之民主目的制定各項促進民眾參與民主討論的工作方法、步驟與計畫,更無法制定細緻的規劃並思考參與式預算的命題是否有利於民眾進行討論。

上述的原因,便造成了後續民眾對待參與式預算的動力與參與度低落,而各局處也就更只能屈就現行法規的框架,加上過去的施政方式,將參與式預算變成一項民主的施政花瓶,而不是原先我們一再強調的民主目的。

要讓如同新北市一般,有多個局處同時實行參與式預算的縣市能夠玩出真正的參與式預算,使各局處的工作方法、計畫與預算項目制定能符合參與式預算的民主目的,專責機構的設立必不可缺。唯有設立專責機構,上述的問題才能獲得進一步的解決,也才離參與式預算的民主目的更進一步。

(待續)

新北推參與式預算 部分由民眾參與
發稿時間:2015/09/22 10:03

(中央社記者蘇龍麒新北市22日電)新北市長朱立倫今天表示,參與式預算是一個新趨勢,新北市有多個局處單位推動中,但這不是把所有預算都交給民眾決定,而是把部分預算,由民眾共同來參與。

朱立倫上午主持新北市市政會議,會中新北市政府勞工局報告時,談到參與式預算。

朱立倫會後受訪時表示,參與式預算是新趨勢,除了新店區達觀里,勞工局、新聞局、文化局、城鄉發展局、經濟發展局等單位,都在推動當中。

他說,參與式預算是將一定比例的預算,讓民眾參與規畫、參與決定、參與執行,但不是把所有預算都交給民眾決定,而是將部分讓民眾參與的預算,共同來決定。

朱立倫說,參與式預算主要是以個體為主,包括節電業務、文化活動、身心障礙等部分,都可以推動讓民眾共同來參與。